第2章

第2章

可惜那对害死她的渣男贱女,站立在这个国家的顶尖势力,她想报仇,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将这对狗男女踩在脚下!

而现在她要嫁的司家,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大家族。

第二天就是婚礼,司家大少爷虽然瘫在床上,可是结婚典礼非常盛大,该有的排面一点不少。

这一场盛典,来的宾客也十分不少,大家嘴上说着恭喜,暗地里心照不宣。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女儿嫁的是司家瘫痪在床的大少爷。

这是冲喜去的。

当宋听音盖着红盖头被牵出来的时候,宋远征还有些担忧。

毕竟宋听音前几天自杀,闹得很严重,现在是去司家冲喜的,如果人还没去就死在路上了,那岂不是把司家给得罪死了?

好在,宋听音今天出乎预料的配合。

宋远征有些忘形,笑着道:“到了那边,可千万要好好侍奉丈夫跟公婆啊。”

宋听音一顿,停下脚步来。

她掀开了盖头,回头璀璨一笑。

这一笑,如荼霏花开,活色生香。

她的声音娇软,轻轻道:“好哦,我会经常回来的。”

明明美得惊心动魄,可无论是宋远征还是方芸,都打了个冷颤。

她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

司家。

锣鼓声,声声传入。

作为传统的大家族,司家的人丁兴旺,人脉犹如百年老树盘根错节,人来人往,各怀鬼胎。

司家大少半截入土,所以新娘子也没走太多的仪式。

宋听音被安排直接入了婚房,盖着大红盖头,坐在了高木床边。

外面锣鼓声声,宋听音掀开了盖头,去看身边这个躺着的男人。

沉睡的男人脸色苍白,唇瓣半点血色也无,就连气息都很微弱。

可饶是如此,那五官也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在大红喜服的衬托下,透着晶莹的白。

是他。

司聿城。

宋听音听说过他。

听说他三岁识字,五岁被奉为神童,十八岁成为国家大学的重点培育对象,二十岁屡创奇迹,将司家百年产业再翻上十倍之高。

可惜性格有点缺陷,为人冷酷,心狠手辣。

司家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司聿城树大招风,才25岁就已经快死了,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宋听音搭上他的脉搏,发现他中了剧毒。

宋家的人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百般看不起的宋听音,对中医非常有天赋。

在乡下短短几年,宋听音哪怕是情绪不稳定,也跟外婆学了一身的本领。

也正是因为这一身本领,宋听音才遗憾的发现,这样的剧毒正在逐步蚕食司聿城的内脏,最后被钻心而死。

这个过程,会长达五年!

照这个情况看,起码也是第四年了。

到底多大的仇,才会下这么狠的毒?

“可惜了,”宋听音呢喃,“毒素已经侵入心脏血管,距离死亡也不过三个月而已。”

‘咔擦’

门口传来了轻响。

浓重的酒味从门口传来,同时还有跌跌撞撞的声音,显然醉得不轻。

回头看去,一个肥硕的身子从门口挪进来。

这是一个男人,满身横肉,步履踉跄。

在看见宋听音的时候,双眼放光,差点哈喇子都下来了。

“果......果然......漂亮......嗝!”

宋听音惊讶扬眉,“你是什么人?”

司家的管理森严,这人怕是司家的核心亲戚,才能溜进这里来。

对方嘿嘿直笑,仰头灌了一口酒,满脸垂涎,“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司大......无福消受,我这个当弟弟的,给他来......嗝......验验货。”

他咧嘴朝着宋听音用力扑过来,扑在床上,急切地乱拱着,张嘴一口一口用力亲下去。

好香啊,好滑啊!

司元宝更急切了,一边给自己脱衣服,一边喊:“好妹妹,司大就快死了,来给哥哥搞一搞,等你去陪葬的时候,也不至于一辈子就连个男人都没碰过。”

“陪葬?”魅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司元宝一惊,立即回头。

背后,美人红唇笑颜,活色生香,在这昏暗光线之下,美得动人心魄。

原来美人在后面呢!

而他亲了半天的这个,竟然是那个半死的阎王爷!

司元宝吓得赶紧撒手,疾步后退。

哪怕是司聿城已经半截入土,可对于司家人来说,他也不亚于洪水猛兽。

宋听音轻声问:“你刚刚说的陪葬,是什么意思?”

美人的声音,娇软魅惑。

司元宝的心都痒了,狞笑道:“你嫁给了司大,司大要是死了,你也得陪葬。”

司元宝朝着她扑过去,“临死之前,就让哥哥来给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吧!”

“原来如此,”宋听音掩嘴一笑,“那就......谢谢哥哥了。”

宋听音这么一笑,司元宝更是眼睛都直了,哈喇子直流,“应该的,应该......啊!”

宋听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直冲他的根部!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啊!”

惨叫声,穿过屋檐直达厅堂。

外边的众人听到动静,均是一惊。

“怎么像是元宝的声音?”

“这声音......是在大少爷的房间传来的?”

房间内。

司元宝捂着伤口,满脸惊惧往后退,酒也醒了七八分。

面前这个娇艳如花的女人,一身大红喜袍,笑得又冷又森。

无边的恐惧铺天盖地,司元宝惨叫着跌坐在地上,“救......救命......救命啊!”

众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匆忙往这边赶。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里面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绝望,还伴随着司元宝的声声哭喊跟求饶。

“救命......救命啊,求求你饶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啊!放过我,放过我!”

众人齐齐大惊失色,当将门撞开的时候,屋内已经是一地血色。

司元宝躺在地上打滚痛哭,而新嫁进来的新娘子,缩在了床边的角落,像是已经被吓傻了,抖如筛糠。

司家的家主震怒,“怎么回事!”

司元宝还没出声,宋听音已经哭哭啼啼告状:“我在屋子里待着,他突然就进来了,还想对我......对我......呜呜呜......”

宋听音哭得伤心欲绝,迷茫之中眼神也毫无焦距。

这戏精的样子,把司元宝气得差点升天,翻着白眼挣扎起来,颤抖着指着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