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狱

夏燃刑满释放,他到街上找工作,可大家听到他是有“案底”的人,都不愿意要他。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找找其他的工作。

马路边一间气势恢宏的建筑物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上面在招服务生,无任何要求,薪水是底薪加上抽成。

夏燃盯着招聘上的内容看了许久,片刻之后,他走进一家名为“红人馆”的酒吧。

前台听说夏燃的来意,将他带到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是个女人,烫着一头金色卷发,她为人刻薄寡恩,在会所里又被称为难缠的老巫婆。她抬起手,示意夏燃坐下,又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夏燃:“你今年多大了?”

夏燃不明白为什么经理要问他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如实答道:“二十三岁。”

他被陆言澈关进监狱那年是风华正茂的二十岁。

经理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意,她凑近了些,指尖忽然抬起夏燃的下颚:“成年了就行,我原本还以为你未成年。”

夏燃厌恶被人触碰,将脸不着痕迹地移开。

“行了。”经理将夏燃的一举一动收尽眼底,她收回手,让助理拿了份入职合同过来,“你把合同填写一下,今晚就可以在红人馆上班。”

夏燃微微怔愣一瞬:“您这是录用我了?”

“当然。”经理说,“我们红人馆不问出身,不问学历,不问过往,只看你有没有本事。”

夏燃眼底像是黑暗中忽然照进一束光,他抬抬下颔,声音轻缓而柔和:“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工作,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以后,夏燃在求职表上填下铁画银钩的字迹,然后把表格交给经理。

经理看也没看,将表格撂在大理石台面上,又摆了摆手,示意助理把夏燃带出去。

夏燃被带到更衣室,换了一身经典的燕尾服。

换好工作服,夏燃被分派到“红人馆”的包厢送酒。

他乘着电梯,来到包厢,身形魁梧的德国保镖推开包厢门,请他进去。

夏燃一眼就认出他的前男友陆言澈。

陆言澈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他的额前垂着几绺碎发,显得有几分慵懒随性,刻板的西装三件套无法遮掩住他精瘦的身材,小臂上的衬衫卷起来,露出小半截线条锋锐的肌肉。即使他没有说话,身上也萦绕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

他的嗓音低而缓慢,听起来很舒服:“你出狱了。”

这句过来,显然是对夏燃说的。

夏燃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脸色白得像是透明的纸。

要说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应当就是陆言澈了。

他从高中起就喜欢陆言澈,喜欢了陆言澈五年,可换回来的却是陆言澈的不信任以及三年的牢狱之灾,他宁可这辈子都不认识陆言澈。

夏燃绷紧身体,呼吸凝滞,脑海中滑过逃跑的念头。

“夏燃。”陆言澈漫不经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擦拭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在地面上碾磨出声,他在面前顿住脚步,又抬起皮鞋,踩在夏燃清瘦的肩臂上,猛地发力,把夏燃踹倒在地。

夏燃的额头撞到了墙角,额头传来了剧痛感。

墙角好似是一把钢刀,赤条条地穿透夏燃的额角,猩红的鲜血从他的额头汨汨流淌出来,顺着他的脸部轮廓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看起来相当骇人。

他脑仁突突地疼起来,像是被扎进去一根生锈腐蚀的钢针,他的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话声变成一股奇怪的电流钻进他耳朵里,聒噪又觉得耳朵很疼,眼前的视线像是被笼罩住一层雾气,视线所及的地方还有些地动山摇的怪异感。

“三年前,你与苏羡发生争执,将他推下楼,使他骨头碎裂,到现在还只能在住在疗养院。”

“你虽然在监狱里待了五年,可你活得好好的,可苏羡却得每天戴着鼻氧呼吸。”

“你把苏羡害成这样,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喜欢了好几年的男人,却对他恨之入骨。

夏燃手指捏紧,忽然仰起头,唇边漫开笑意:“那么恨我的话,就把我杀了啊……”

包厢灯光晦涩难辨,衬得夏燃一张瓷白的脸犹如鬼魅。挺括的制服勾勒出夏燃肩宽窄腰的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流畅的肩颈线条以及雪白滑腻的脖颈,这是一副任凭谁都无法忽略的漂亮皮囊,所有人都会被深深吸引。

包括陆言澈。

陆言澈瞳孔骤然一缩,望着夏燃,他没由来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竟然想将夏燃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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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1.全篇狗血大乱炖,先虐受后虐攻,有火葬场

2.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均为私设

4.如有阅读不适,请及时止损,谢绝写作指导

5.全文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