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桑榆,你别越界

第6章桑榆,你别越界

是么?

前些年舒嘉年身边只要有个男人出现付榕森就跟猎豹似的死盯不放,这叫不是真爱?

易书弘不着痕迹打量着她,五官不仅愈发精致起来,气质也更温婉了许多。

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自己心头的朱砂痣。

“咱们是不是见过?”

“可不见过么?”易书弘故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笑容邪肆,凑近舒嘉年面前,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道:“舒总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还是我送你来的医院。”

“……”

舒嘉年不太适应和男性靠的这么近,刚要挪开距离,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付榕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忙好过来会看到这么一幕。

心头怒火蹭地燃起,他冷冷一笑,迈步上前,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看来也有人关心,并不可怜。”

“嗯。”舒嘉年态度冷淡地看着他,“多谢关心。”

这些天付榕森一次也没露面,舒嘉年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她知道他这是心里没她才会一直不来看眼自己。

原来这几年他早就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心底剔除。

既然这样,那她又何必继续执着于爱。

“桑榆情绪不好,以后尽量避开她。”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我不想她又一次因为你受伤。”

因为她受伤?!

舒嘉年几乎是忍不住地脱口而出,“请你搞搞清楚,是她伤了我!”

“她是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

舒嘉年被这句话刺激的差点发疯,桑榆是病人,可那病不是她造成的,凭什么要让她承受?

她愤愤咬着唇,气地手脚发颤。

易书弘看着舒嘉年愤恨的模样,指腹摩挲着,忽然笑道:“付总,方案还要谈么?”

付榕森的思绪被拉回,他神情寡淡睨了眼他,倏然勾唇一笑,“易公子倒是对她的闲事管的挺上心。”

易书弘不恼不怒地将眼神从舒嘉年身上挪开,“娇弱的美人,这个闲事谁都愿意管。”

这话可给付榕森气的够呛,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走出病房。

“我先回公司,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易书弘说完,又补充了句,“没什么需要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舒嘉年哭笑不得,“谢谢。”

谢谢一个刚认识几天就能在付榕森面前维护自己的陌生人。

易书弘离开后,舒嘉年背对着门,盯着窗户不知在想什么,就连病房门被人推开都没察觉。

桑榆知道付榕森特地抽出时间来看舒嘉年的时候气的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她以为这么久了付榕森肯定不会在对舒嘉年存有感情,但事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身后传来凉飕飕的感觉,舒嘉年早就有所察觉,她却躺着一动不动,直到传来身后那尖锐的女音,“贱人!你就算死了榕森哥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舒嘉年掀开被子起身,她个子比桑榆高了不少,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气势上桑榆已经输了一大截。

“小桑。”她红唇微漾,抬手抚平桑榆肩头的褶皱,声音温柔淡然,“你记着,我不在的这五年不管你是怎么与付榕森联系上的,这个难听的名头你是坐实了。”

“你!”

桑榆倏忽抬手想扇过去,却被舒嘉年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手腕,“怎么,恼羞成怒了?”

“舒嘉年,你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付家可不认你这个病殃殃的桑榆。”

“总有你哭的那一天!”桑榆恨恨说道。

啪!

她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二人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程雅一脸温怒地站在门口。

舒嘉年心一咯噔,这是听了多少进去?她正要上前,程雅却突然来到桑榆面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桑榆,你还不长记性?”

来的时候只听见‘总有你哭的那一天’她就再也忍不住破门而入。

这丫头从嘉年离开的那一年就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暗示过嘉年的种种不好,可她程雅什么人?能看不透桑榆这点藏掖不住的小心思?

桑榆脸色一阵苍白,她没想到程雅会突然过来,连忙解释,“程姨,我……”

“桑榆,你来程家几年了?”程雅冷淡打断她的话,一双眼直勾勾落在桑榆那难堪的模样,“你是最清楚我有多疼爱嘉年的,你那句话说出来是在往我心窝子捅刀子。”

这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桑榆再也待不住,她低下头,眼眶通红。

付氏是付榕森说了算没错,可付家是程雅说了算的。

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可桑榆心里清楚的很,她处处偏袒舒嘉年,生怕舒嘉年受了委屈。

“程姨,你怕是不知道吧,嘉年姐这么多年在国外过得很潇洒,男朋友一个接着一个……”

啪!

她话没说完,程雅突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舒嘉年惊讶不已,能把程雅惹怒桑榆也算有本事。

“桑榆,以后在让我听见类似这种话就不止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程雅,你这个疯婆娘——”桑榆气急了,彻底的不装了,扑上去就要回手,舒嘉年下意识拉开程雅,桑榆额头硬生生磕在桌角,肿了好大一个包子。

得,这下又要让付榕森抓着辫子了。

程雅吓了一大跳,忙喊来医生,一通折腾后才勉强处理好,可桑榆情绪起伏厉害的很,她模样凶狠,把病房里该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付榕森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立马赶来,碍于程雅在,他沉着脸看了眼舒嘉年,那眼神就跟要活剥了她一模一样。

“你瞪什么?”程雅不悦说道:“嘉年受伤这么多天你忙的连个面都腾不出时间来,桑榆一闹你就赶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养在外面的情人。”

程雅这话算是把桑榆的脸给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

“妈,您来折腾什么?”

“我要不来桑榆早就把嘉年给诅咒的没一块好地!”

程雅护犊子付榕森知道,所以压根不信,他让舒嘉年把程雅先带回去。

瞥见程雅离开,付榕森压低嗓音说道:“桑榆受伤了,今晚你替我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