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一世偏宠全文第6章

这是什么意思?

霍恒是大陆顶尖的修士,还有他也害怕的人?

不,他这个人好开玩笑,一定是逗我的。

我不肯信。

焦灼的我冒着丧命风险尝试自损经脉突破法,可失败了。

吐了一地的血,险些碎掉金丹倒退修为,境界和灵气依旧纹丝不动。

我觉得天地万物变暗褪色,喘不过气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我焦虑至极之时,白露筑基成功了。

她因祸得福,原本极差的资质,被剑蛊**后焕然一新,竟成了罕见的极阴圣骨,修炼起来事半功倍,速度飞快。

大家都欢呼雀跃,为她高兴。

就连一向不喜高调的师父,也破例吩咐筹备盛大的庆典。

听到这个决定,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才不过是筑基而已。最粗浅的境界之一,全宗筑基的人如过江之鲫,居然如此兴师动众?

就因为筑基的是白露吗?

我恍惚想到了当年我筑基的时候,只是师门内部庆祝。

师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我喜欢的菜,还有桂花糕。

长歌送了我一只很难抓的火球鸟,而云期则送我满满十二箱流光织金裙,让我每天换着穿不重样。

曾经衷心为我高兴的人,如今全都去了别人身边,给她更多的好,把我践为脚下的泥。

为了庆贺师妹筑基,长歌出灵力,云期出灵石,两人合力做了一艘奢华精美的百花楼船,送给了白露。

白露欢喜无限,跳起来在他们二人腮上各自香了一口,两人红透了脸。

当着我的面,她邀请师父和长歌云期泛舟云湖:「全师门同欢共乐,何等美事?」

说罢,白露美眸微转,扫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心中却酸涩至极。

无人反驳她的话,看来大家对这句话并无异议。

原来在众人心中我早就不是师门之人,不过厚颜虚占名额。

夜晚,百花楼船流光溢彩,与湖面相互辉映,美得让人目眩神摇。

我听到有人放声高歌,歌喉婉转动听,想必是志得意满的白露。

我站在湖畔,看着那如梦似幻的光景,裙摆被露水沾湿也毫无所觉。

师父他们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辰。

或许他们记得,只是不在意。

我宁可是他们忘了。

我灰了心。

我不再去想曾经亲近的那些人,而是每天翻阅古籍,试图寻找解除身上禁制的办法。

断缘未必不是好事,往后我可一心一意追求大道,前提是我可以继续修炼的话。

霍恒嘲笑我做无用之功,还不如陪他喝酒。

我没理他,继续翻书。

他忽地问我:「听说你失去了一些记忆?」

我翻书的手停了下来。

「是。好像脑子里有一片雾气,有些地方不甚真切」

应该是被毒瘴之气损伤了脑,死里逃生的人多有此事,不足为奇。

霍恒自言自语:「还会这样?」

我觉得这个男人似乎知道点什么,心一横,躬身恳求他。

「师叔,你若是能解开我身上的禁制,我,我……」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

我想说我什么都愿意做,可在合欢宗的宗主面前,这样的话显然暗指太多,令人窘迫。

霍恒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唯一能做的事,便是不骄不躁,等待转机出现。」

他这话,不甚诚恳,避重就轻。

我听出来,他不愿意出手惹麻烦。

我再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