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搜索,还真给我查出了一篇报道。

《八年前他因强奸罪入狱,八年后他一无所有》。

我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这篇报道。

朱程亨,男,91年生人,在2012年强奸一名妇女,因手段残忍,被判入狱八年。

「在朱程亨犯罪之前,人们对他的回忆都是一个上进的小伙子,没人敢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在父母眼里,他是个孝顺上进的孩子……在朋友的眼里,他是个忠厚老实的人……」

「记者刚开始见到朱程亨的时候,感觉他是个腼腆的大男孩。虽然话不多,但能感受到他的亲切,是什么让他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对于朱程亨来说,他的童年是悲惨的……」

一系列的语句,引起我的阵阵反胃。

报道里有图片,标记着记者和朱程亨的合影。

我看向旁边这位女孩,虽然她梨花带泪,但是不难认出,她就是图片里的那位记者!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说:「本篇报道记者……涂灵莹是吗?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把罪犯写出浪漫色彩的记者,每次看到这类报道,我只会觉得恶心。在父母眼里是好孩子,在朋友眼里是老实人,查询罪犯到底是因为什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来,你看,你仔细看。」

我指着那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朱程亨,轻声说:「你看他哪儿忠厚?你看他哪儿老实?罪就是罪,恶就是恶,世界上童年悲惨少年辛苦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是很辛苦地活着,怎么这反而成为犯罪的浪漫背景了呢?来,你现在看看自己写出来的文字,再仔细看看他的脸。」

涂灵莹眼泪不断落下,我给她松了绑,她立即擦着眼泪,捂住了自己的嘴,失声痛哭。

我站起身,来到了朱程亨的身边,仔细搜了搜他的身,搜出了胶带、注射器,还有刚才被我打落的尖刀。

我仔细看着这份报道。

八年前,他绑了一位妇女,将她手脚束缚跪趴在地上,用注射器做威胁,强迫她服从自己的命令。

我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冷声说:「跪着,趴着。」

朱程亨有点不想做,我便拿起注射器,对准了他的眼睛。

我没有留手,注射器的枕头直接顶在了他的眼皮上,划出了一道血丝,距离他的眼球是这么接近。

我呢喃道:「当年你就是这样威胁那个女人的吧?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了,你感觉怎么样?」

朱程亨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啊啊叫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注射器里还有些不明液体,我直接按下注射,那液体喷涌出来,洒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又是吓得浑身一抖,竟是怕得尿了裤子。

「很害怕吗?当年她也很害怕,现在你跪着,趴好,当年她怎么做的,你现在也怎么做。」

朱程亨不断跟我求饶,他双膝跪地,因为双手在背后,只能用额头磨蹭着地面,还要对我转来半张脸,跟我递来求饶的神色:「我……我错了。」

「你没有知错,你只是害怕自己受到惩罚,你所说的认错是你逃避惩罚的谎言。」

我抬起脚,踩在了朱程亨的脑袋上,呢喃道:「无辜的人因为你而遭受伤害,那是一对父母疼爱的女儿,那是一个男人深爱的妻子,甚至有可能是一个孩子心里神圣的母亲。她规规矩矩地生活,却因为你的兽欲,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

「你进了监狱,那是人民群众交税盖出来的地方,用最干净的血汗钱养着你这种最肮脏的人,为的就是让罪犯改邪归正,再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可你改正了吗?你真的知错了吗?」

我顺手将注射器往下一丢。

那注射器扎进了朱程亨的肩膀,疼得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根本不听他的恳求,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怒吼道:「求我放过你?八年前那个女人肯定求过你,八年后这个女人也一定求过你,你放过她们了吗?你心里没有仁慈,却指望别人对你仁慈,你做的什么美梦!」